猪头肉给我来一斤

吃自己的肉,让别人吓死吧

【火村英生和有栖川有栖】关于从事其他职业的可行性探讨 2

有栖川有栖的求助事宜非常简单——

他希望好友能在自己“吃播”时进行录像。


且不提什么是“吃播”,也不管桌子上满满当当的便利店食品,明显打理过头发和衣着的青年红着脸、低着头拜托的样子,令火村英生难以拒绝:“好吧。但你要告诉我是谁给你出的主意。”

有栖川有栖从电脑上调出一个视频:“就是那位大森茉里,你还记得吗?”

在这个名为“魔女舔唇吃四方”的视频中,一位魔女打扮的熟悉女性微笑着吃下里脊、甜甜圈、蛋糕,小口咀嚼的间隙还不忘回复旁边对话框网友的各种提问:“巧克力蛋糕?我对巧克力过敏哦…上次出现的口罩男?是我的朋友…***给我献了一朵玫瑰?多谢你啦~”


有栖川有栖边快进,边跟好友解释:“她在做网络吃播,每周一次。上次我在外面闲逛的时候遇到她在直播,就被她拉着小小地参与了一下…没想到很受欢迎,还有人托她给我寄了这么多吃的来,让我也录一次…大森茉里说如果录制效果好,就会给我在她的网页设置推荐链接。这个网站是打赏制度,说不准可以赚到钱啊~就算赚不到钱,有人送点吃的也好~”


火村英生在大学时代早早地确定了自己的人生目标,专注投身学问,并没有太多熟悉的朋友,跟同系的女生交流也不多。

但这位大森茉里,硬是在毕业前制造了诸多事端,给他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。

在她的主导下,有栖川有栖和他“被迫”出演了毕业话剧中一对“homo恋人”的角色。那一个多月的时间,简直是火村英生的人生梦靥,对谁都不愿提起。

毕业后,他切断了和大森茉里之间的所有联系,但这个女人留在大阪工作,似乎还跟有栖川有栖保持着长期的友谊。

这一次,又是她来!真是!不!能!忍!火村英生的表情愈发冷峻。


“火村?火村?火村英生?”连叫三次才把好友唤回现实的有栖川有栖把摄像机拿出来,“大森借给我的,我们录一会儿可以休息一下。要不你先吃点?”

火村英生果断拒绝。


第一个镜头录制开始。

有栖川有栖端坐在桌子前,拍掌道:“Action!大家好,我是上次出现在魔女大人镜头中的口罩男。有不信的朋友,请看!”

他拿出事先预备好的口罩遮住下半脸:“就是这个样子被魔女大人录了下来。还有人对我的短暂出镜表示欢迎,寄给我好多吃的。多谢魔女大人!多谢这位匿名的朋友!”

随后他放下口罩,开始介绍桌子上的食品:“这些都是便利店常见的食物,饭团、意面、盖饭等等,对我来说是日常三餐一样熟悉的存在。菠萝包和巧克力面包中还有我童年的美好回忆。饭后甜点,铛铛铛铛!是我喜欢的香芋口味冰淇淋!虽然不知道那位匿名的朋友是谁,但再次感谢你的用心和好意。”

有栖川有栖双手合十:“我开动了!”


第一段录制结束,有栖川有栖学着电视剧的样子,要求摄像师火村英生回放镜头。他一颗绒脑袋贴在火村英生下巴上,蹭来蹭去,嘴里不停地嘟哝:“角度不要太俯拍,显得我好小一只…一会儿我们要来一些互动才不会太单调…对了,还有配上一些颜文字或者字幕,我不太会啊…到时候交给大森看看,不行就算了…”

简直像是家养的猫。

火村英生想起一副猫耳青年的画面——打住!都怨大森茉里!只要她出现,就总带着这些诡异的场景。


录着录着,有栖川有栖逐渐开始下意识地透露一些自身情况:“因为工作的缘故,一日三餐经常是这样的便利食品。对食品的要求逐渐降低,只要果腹就可以了。有位朋友说我对自己不负责任——”

说到这儿,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火村英生:“就是摄像大人,他很希望纠正我的生活习惯。在这里要跟你说声‘不好意思’了,辜负了你的好意。上次送我的麦片和坚果,因为发霉都扔掉了。”

火村英生需要稳定镜头,所以只能单手握拳,做了一个简单的威胁动作。


有栖川有栖笑着吃了一碗土豆泥沙拉,继续碎碎念:“被威胁了啊。土豆泥是我很喜欢的食物。灰不溜秋、硬邦邦的,一旦煮熟就会成很柔软的美食。几乎可以搭配所有肉类和植物类,单吃口感也很好。这么夸它,是因为我小时候黄黄的,很瘦弱,外号就是‘土豆’。现在也没白多少呢。”

突然高举起饭碗的青年笑道:“朋友!你要不要尝尝?”

火村英生识趣地左右晃动镜头,释放“不要”的意思。


就这么吃吃停停,录录看看,一个上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。有栖川有栖揉着肚子,看着眼前还剩下半桌的食物,很是发愁:“吃不下了。好撑啊。大森还真是不不容易啊。”

火村英生建议:“或者明天再录,先放回冰箱去好了。”

有栖川有栖摇头:“大森明天要用设备,我们最好今天录完——欸,要不你也来吃。”他艰难地爬起来,“我来拿镜头,只拍到你的下巴。我看有位小哥也是这么做的。”


经不住好友的软磨硬泡,火村英生乖乖脱下外套,挽起袖口,坐在桌子前。

有栖川有栖初次执镜,加之肚子饱饱的,很有气势地旁白:“实在吃不下了,余下的只好拜托摄像大人了。观众们绝对不会吃亏!摄像大人当年,包括现在,都是风云人物一枚,在女性中拥有超高人气呢!”

火村英生并不对好友的夸张语态做任何反应,双手合十,对着餐桌俯首后就开始慢斯理条地——吃饭。

对,就是吃饭而已,像每一个普通人一样不出声地咀嚼食物。

就算把镜头拉近,也绝对听不到任何声音,好像是拍摄默片一样。

摄像师有栖川有栖还身兼导演和编剧二职,不死心地指导道:“要跟大家交流,或者跟我交流一下嘛。”

火村英生不为所动,视好友的吐槽为无物,以每口咀嚼十五下的速度,在半小时内搞定了桌上剩余的大半食物,最后将手伸向了冰箱里的冰淇淋。


有栖川有栖几乎要扔下镜头:“我最爱的口味!你不是不吃冰淇淋吗?”

火村英生终于说出了参与录制以来的第一句话:“猫科动物是不能吃冰淇淋的吧。”

有栖川有栖气恼道:“猫科?动物?观众朋友们,这样涉及人身攻击的话,作为大丈夫的我忍不下去,之后的镜头可能太暴力。录制到此为止!”


嘴上这么说着,合上镜头,有栖川有栖张嘴吃掉了第一勺冰淇淋,发出了“唔~”的声音,还不忘为好友精彩的演出鼓掌:“你最后那句话加的挺好的!原来你还有演技啊!冰淇淋真好吃,再给我一口!”


把冰淇淋还给好友,火村英生回到桌前开始收拾残局。


“原来你还有演技啊!”

这句话,并不是他第一次听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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