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头🐷猪头肉

吃自己的肉,让别人吓死吧

睡眠障碍的原因,不是我睡不着。而是我想永远睡下去,所以才会珍惜每一分清醒的时间。

我妈妈自杀失败以后

我妈妈,在周围人眼中,是一个奇怪的妇女。有专业硕士学位,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,有一个顾家的老公,有一个还算听话的小孩,就是我。

她跟谁的相处都挺好。夏天送门卫西瓜,春天跟同事去爬山,冬天总能凑齐一桌子人一起吃火锅。

但是在某一个特别热的晚上,她被人发现坐在顶楼边上,一句话也不说,直到警察过来把她劝下来。

家里人把她送到附近医院的精神科。妈妈还是一声不吭。

姥姥说她:“看吧,你这不是不想死吗。”

按照姥姥的理论,没死成的原因揉合了对家人和朋友的不舍。如果真的想死,肯定会成功的。

她说:“跳楼多简单啊,眼一闭就结束了。”

爸爸一直没有吭声,但在姥姥这么说的时候他说:“妈,要不你们领着宝宝先回去吧。”

他陪妈妈在医...

妇科男医生联盟(13)

一开始井凌和赵启平是打算自己开车的,但是听租车公司的介绍,内蒙古草原路况比较复杂。大路上不光走人,还有牛马,撞到谁都不合适。而且没有人带路,茫茫草原,容易犯困。为了安全起见,二人最后还是请了一位司机师傅开车。

司机师傅姓冷,二十多岁,浓眉大眼的东北小伙子,张嘴叫人都是“哥”来“哥”去的。

他们先在海拉尔休整一晚,明天一大早出发去额尔古纳,根河,敖鲁古雅,途经湿地、草原,最后去满洲里。

夜晚空旷的海拉尔火车站寒风冽冽。井凌喝了酒,跟小冷俩人搭着肩膀高声唱道:“一定是特别的缘分,让我们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……”

拿着井医生的手机录了段短视频,又转发给自己。二人荒腔走板的歌声回荡在赵启平的朋友圈里,立刻惊起...

妇科男医生联盟(12)

这委屈还是白受了。

恰逢老太太醒了,吃嘛嘛香。赵大夫做的核磁也没什么器质性病变。医患双方各退一步。老太太出院。赵启平“强制性”休假五天。

本来谭主任给他要来了半个月的带薪休假,无奈赵大夫心系病患,怕自己不在,那三四个放化疗的,一两个广切术后的有什么头疼脑热不好交代。但休息三天就生龙活虎显得太“逞强”。索性休个五天的假期。李新鹏胸口拍的邦邦响:“平儿你就好好调理调理身体吧。你那些个病人,你放心,我当亲妈伺候。”

赵启平只好笑纳了。

但回到家,玩了一下午电脑游戏,睡了一觉。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。一看手机,六点五十。

按照之前的作息,一边刷牙一边冲麦片,一边上厕所一边看文献,一边刮胡子一边看手术安排,...

妇科男医生联盟(11)

真相还在穿衣服,谣言已经裸奔全球了。

赵启平深刻地认识到这句话的意思。

他上了一天手术,午饭没好好吃,晚饭干脆就没吃。

三五个家属,彪形大汉来办公室找李新鹏说理。双方情绪激动,开始吵架。眼瞅着人手指头要戳在李宫女脸上了,赵启平不得不走进去劝架,跟两方说和。

这个病人,赵启平也知道。老太太七十多了,身体不错,生了五子一女,都挺孝顺。老太太绝经二十年之后,近两年一直底下还有点粉儿,唯一的女儿在国外。她不好意思跟儿子说。拖来拖去,宫颈癌病灶越来越大,大出血去了就近的县医院。年纪大,又是晚期,县医院只能对症处理止止血。但一个老太太,这样反复出血也不行啊,家属想着搏一把,转了好几个医院,到了他们科,找了熟人跟主...

妇科男医生联盟(10)

头顶大太阳晒着,赵启平陪谭主任到下级医院做“飞刀”。

下级医院是一个普通的区医院,然而有着一位不普通的院长,是某厅长的夫人。还是一位很有事业心的领导。领导想做强医院,就要提高临床水平,做高水平的手术,却苦于本医院没有高水平的临床医生。外来的和尚会念经。家门口就有好医院,这个科室请一个,那个科室请一个,请来请去,竟然没人愿意来了。大主任不来,谭副主任只好代服其劳。

其实现在私人经营的医疗集团分舵遍地,花点钱就能请到一位明码标价的医生主刀手术,甚至是整个医疗团队。可就少了“某某大学附属医院”的名头。

谭主任有心扩大本院妇科的知名度,一方面跟基层医院加强联系,以后有病源,一方面也可以扩大个人影响力。至于给...

妇科男医生联盟(9)

宴无好宴。

吃饭的地方是药代挑的,钱也是人家给的,还请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专家讲药物的作用。赵启平翻遍了整本药物使用指南,没找到一个厉害的实验结果。妇产科里来了不少人,一线大夫、门诊大夫、进修医生、研究生。大家边吃边听边聊。

谭宗明跟大主任坐在一起,倒茶添水夹菜,一副“门下第一大丫环”的殷勤模样。

赵启平看着心烦。他就是见不得谭宗明这样。偏偏有些人就吃这口。

刚开始单独值班的时候,他管的恶性肿瘤患者术后切口没长好,家属来闹事。谭宗明“哥哥弟弟”的上来一通热聊,请吃请喝,最后事情草草了结,好歹没有收到法院传票。

但赵启平没办法跟谭宗明说“谢谢”。

谢什么呢?谢谢你为了我卑躬屈膝?人家那么厉害的人,为了他做到这...

妇科男医生联盟(8)

风和日丽的好日子。赵启平的白班。
大周末的,没什么人来。一大早做了个宫外孕,收了个子宫肌瘤,中午吃了饭,下午就没人来了。
不像产科,遇到一个好日子,预约剖宫产的能来十一二个。所有人都得上手术,掐着时间出孩子。熟人、关系、领导,一个个的打电话,下命令。上次有个领导家的儿媳妇,非要凌晨两点出孩儿。产科主任大半夜被叫过来做手术。
他在产科养成一个习惯,出门前看黄历,凡是好日子,就要提个小心。

今天是个好日子,宜嫁娶。

没有病人的时候,赵启平也不能闲着。他得跟小明同学整病历。
最麻烦的就是整病历,细节太多,要求太严。整理的慢一点,交的迟一点就被病案室点名。上个月工资到手三千五,病历延迟扣了两百三。
他儿科和产科的同...

妇科男医生联盟(7)

谭宗明是个护短的人。

他不像前妇科主任,当着病人家属的面指责医生护士的不是,也不像楼上某个科的大主任,总是说满科室没一个能干的。

他有一说一,对错都认。

周一大查房的时候,何娟管的病人,四十多岁,昨天做了宫颈锥切,不依不饶地说:“谭主任,昨天我的那个心电监护仪坏了,你们护士让我将就一下。我的命能将就吗?万一我心跳停了,监护仪还没显示,这不耽误我抢救嘛。”

何娟一大早淋着雨刚送了孩子上学,裤腿上都是泥点子。听了这话只当第一次听见一般:“是吗?没事,你做的是个小手术,术中出血不多。”

病人还是很紧张:“那是我没出事。”

谭宗明面上一脸关切:“好,您安心住着。回去我了解了解情况,找找原因。现在底下还出血吗?”
“...

妇科男医生联盟(6)

夜幕降临,谭宗明陪着两位老太太看黄梅戏。赵启平刷锅刷碗结束,也坐在一侧。他对黄梅戏没什么兴趣,对柜子上放的妇科解剖书籍和笔记本倒是有点好奇。但没有长辈的同意,他不好意思翻看。

眼瞧着到了晚上十点,林教授打着哈欠,林姆妈已经洗漱好准备就寝了。谭宗明还没有走的意思。

十点半,谭主任给导师打水洗脚。林教授擦完脚,终于想起了什么:“小明,我家那个行军床坏了,你跟小赵要么挤一挤,要么你俩抽出来一个睡客厅。”

原来是要过夜。

赵启平忙道:“我睡客厅吧,我瘦一点。”

谭宗明:“嗯,我也不胖啊。”

林教授:“你不胖,你宽,我家沙发窄。”

赵启平偷笑。

谭宗明熟门熟路地在客房找到两套男士短袖短裤,权当睡衣,还找了两套牙刷和漱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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